「台灣關愛之家」,會對這個機構有印象是因著兩個新聞事件:一是與再興社區的官司;另一件則是負責人楊捷,為了所收容的嗷嗷待哺的愛滋寶寶而偷竊奶粉的案子。
我的愛心常常是三分鐘熱度,隔天就會忘記前一天才滿腔熱血要捐款給慈善團體。而這次也不例外,我得非常汗顏的承認起因是由於之前員購買了過多的奶粉,但已上幼稚園的兒子對牛奶的需求量已經不若以往,於是我才想到了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法。
當心中有這個想法的時候,「那個專門收容愛滋寶寶的機構」突然閃進我的腦海。
我沒有辦法理解,為什麼有人會願意義務去照顧那些與自己非親非故又身染絕症(目前為止AIDS是無藥可根治)的邊緣人?為什麼有人甘冒偷竊被抓的風險,也要扶養那些別人避之唯恐不及、不論是襁褓中的嬰兒還是兩鬢白髮的老人?除了台灣以外,就連中國大陸的河南愛滋村,由於貧窮賣血所導致全村連環感染的悲劇,也是她們想要幫助的對象。
原來這樣的無法理解,是台灣關愛之家種了一顆小小的種子在我的心裡,當下沒有茁壯,卻在兩年後自然而然的露出芽來。
看著列印出來準備貼在奶粉紙箱外的收件地址,竟不自覺地鼻酸了起來。
我想到當我寫email給她們表示有奶粉願意捐助的時候,關愛之家義工的回信在結尾寫道「謝謝您,願神祝福你」,我又再度汗顏。
說真的,我哪有什麼資格得到神的祝福呢?我所做的和她們比起來,根本膚淺的不值一提。
真正有資格的應該是她們,而我也相信,神必定會祝福她們的!
